昨日,婉婉已服過最後一劑藥,今晨探過脈博,餘毒已清,我終於放下心頭的大石,雖說非親非故,但做事當須貫徹始終,更別論她如此可人。
本來,我已收拾好物件,只待午後陽光不太強烈時出發,但白敬天卻將此事稟告了白家兩老,然後便立即設晏答謝。
拗不過兩人的熱情,加之長輩相邀,實不好過拒,遂被引至了前廳。
這是我第一次走出小院,踏入正廳。
剛步入廳門,已無暇去打量廳內的擺設,因主位上的一華貴婦人已站立起來,笑容滿面地招呼:「大夫來了,快請坐!快請坐下!」
「多謝夫人。」禮貌地頷首,然後在白敬天的安排下坐到主位左側,身旁是軒轅墨,對面是婉婉和白敬天。
一桌豐盛的酒菜,坐的只有六人,正主位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,眼神銳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