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並沒有立刻上路,而是向客棧要了間房,我得換下這身髒亂的衣服。
突然想起那馬還躺在大街,我隔著屏風喊了出去,「子燁,那馬怎麼樣了?」
「什麼怎麼樣?」
我翻了個白眼,「就那樣把牠留在街上,牠會不會死?」
如果因我們而害死了牠的話,我會不安的,雖說是牠橫蠻在先。
只聽得他無所謂的聲音懶懶地響起,「死了就死了唄,有什麼好可惜的。」
我一聽急了,穿衣的手猛地打到屏風,一個吃痛,不禁啊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屏風外,他急切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我撫著手腕,這才發現整個手臂都有著淤痕,輕輕一按——哦,好痛。
「好了,換好了就快出來。」他不耐煩地催促。
放下衣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