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拂鬢,被帶起的落葉飄落到水面,隨著山溪逐流而去。
刺目的鮮紅不斷湧出染濕了潔白的綾布,就著溪流,我洗淨布巾,細細拭去那血污,從腰間取出隨身攜帶的金創藥,一一灑上那條猙獰的劃痕。
感覺他倒抽了一口氣,我心疼地緩下了手中的動作,輕輕吹著傷口,不讓藥性一下揮發刺激過甚,「忍著點,一會兒就好。」
「我沒事。」
我看著他,心中平生一股委屈。他沒事,這麼長的一道傷口居然還說沒事,那要到什麼時候才叫有事?難道真要天人永——
我哽咽,沒讓自己想下去,俯身將乾淨的紗布纏上傷口,打好結,只是,看著那幾乎佈滿整個背的紗布,食指忍不住洩憤地在他傷口邊緣用力按下,然後,低著頭,任淚珠一點點下滑。
四周一片寂靜,我只聽到溪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