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冷,圓月高掛,山嶺一片寂靜,一種噬人的陰寒悄然降臨,不容抗拒地從腳板直直侵上心頭。
踏著夜風,我用著從未有過的力氣和速度奔至山頂。
未及穩住身形,傾刻間,渾身劇晃,連忙單手扶上身旁的樹木,我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切。
冷清的月光下,遍地橫屍,連連相疊,沒有一絲生氣,四周一片死寂。縱使經過幾年前關內的那場瘟疫,此刻我依然恐懼。
閉了閉眼,不讓自己退縮,我深吸一口氣,抖著腳壯著膽子往前走,
昨日,無意中聽到哥哥與閣中元老的談話,赫然知道他跟我說的去探望一位故友這話竟然是騙我的——
「副閣主,雄鷹堂雖說是瓦解了,可賀堂飛身邊總是還有著一幫死士,那一群人可也不是簡單貨色,你說閣主這……」
哥哥輕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