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已過去一個多月。
山裡的氣候總是比平常冷得快些,這種時辰便得套上厚厚一件外套,夜裡更是少不了提前過冬的棉被。
算算日子,軒轅墨離開也有近兩個月了,本來說好了中秋前回來,然後帶我回金陵拜訖爹娘,但他終是沒能及時回,只是托人捎來了一封信,裡面交待了一些近況,很模糊的只是說著他和哥哥人在長安,似乎是期下生意出了點狀況,正在與買家周旋著最合理的方案。
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,原本以為並不會太想念,只是空閒下來,總還是躲不開那張笑臉的包圍。
他現在在哪呢?過得好不好?
說不怨他是不可能的,明明已經答應在金陵過中秋的,可他仍是沒有做到。
我知道他很忙,我也知道他責任重大,只是,每每見他挑燈夜戰,那疲憊的身形讓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