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搭上曲婉婉的手腕,我兀自沉吟,脈象平和,氣息平穩,只有心胸處尚有一股滯氣,毒素應是清得差不多了,現在就差最後一味藥了。
我收回手,滿意微笑,「這幾天的連續服藥效果很好,再喝一服,曲姑娘的毒便可全解了。」
兩人驚喜對視一眼,然後,白敬天神情激動地長長一揖,「多謝姑娘,姑娘大恩,在下沒齒難忘。」
平實的話語卻讓人無不察覺那深沉的謝意。
對於他從未間斷的感激,我無奈笑道,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合該有緣,曲姑娘並非福薄之人。」
「是,姑娘。」又是這類似恭敬的話,唉!江湖人都這般感恩戴德的嗎?
沒等我呻吟完,曲婉婉已盈盈一拜,「向姐姐的舉手之勞卻讓婉婉得以苟活,婉婉銘感五內,若今生無以為報,來世定當結草銜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