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在山上的第四天,吃過中飯,我和玉姨一如往常地在內室下棋鬥弈。
一名下屬神色急忙地走進來,似有要事待稟。
手執一子,玉姨雙眼依然專注於棋盤,只是沉聲道:「何事?」
「啟稟宮主,」那黑衣女子拱手一揖,道:「禦劍閣主直闖進來,指明要宮主交出遊詩情,現已到了正廳,左右護法正在與他周旋。」
「哦?」玉姨抬眸看著我,「看來他並未知曉被抓的是你。」
「嗯,看來是如此。」既然如此夠膽色直上五絕宮來要人,詩情在他心裡份量想來不輕,也許,這段婚姻並不如詩情想的悲觀。
只見玉姨眼珠子一轉,調皮一笑,「晚照,我們合演一齣戲,如何?」
近幾天的相處,我多少也瞭解玉姨深藏的玩性,遂頷首一笑,「不知宮主有何良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