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不復熱辣,倚欄而坐,陣陣涼風徐徐送來,揉合了斜照的微熱,竟是舒服得讓人歎息。
這涼亭是離西廂最近的一處,這些天來,對莊裡的佈局並沒有除了正廳和西廂外更多的認知。三天前,霜霜、詩情與蝶姨去了鄰鎮的霜霜外公家時,我婉拒了她們的邀請,讓霜霜放心去探親,我就在莊裡等她回來再去遊西湖。算算日子,她們該是傍晚時分會回莊了。而其實說我見外,並不正確。我只是對這種日子已習慣,沒有與人太多的交際,不需說太多客氣的話。即使在旁人看來這是一成不變、平淡無味,但我卻只感覺無窮趣味。看看書,練練字,撫撫琴,再來就是賞花。除了那一院子讓我朝花夕拾的杜鵑外,這一池靜靜綻放的荷花則是另一個驚喜。
一朵朵粉嫩的如佛教材中蓮座的荷花回饋著殘春最大的謝禮。
花瓣飽滿,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