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清淚閣,忍便花飄泊,消得一聲鶯,東風三月情.
「王爺…」他當真對她如此無情…
「你還有什麼話就快點說。」夙薄憐淡淡瞥了她一眼,「本王還要回去陪十七。」
茗嵐手緊緊地握成拳,抬頭看向夙薄憐,大聲的哭著說道:「王爺…為什麼花頤惜那個賤人,僅僅進王府才兩日,你就可以對她,有如捧在手心的明月一般,愛護有加,她是你仇人的女兒啊,你為什麼還是對她如此的好,妾身呢?這一年來,你除了給妾身,那些繁複的榮華,敷衍的恩寵之外,王爺可有真心實意的對過妾身?王爺願意許她人一生一世的時候,可曾想過妾身心裡的痛?」
這個男人,從她第一眼見到的時候,就如同著了迷一般,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,她喜歡看他皺著眉,一臉陰沉的模樣,因為只有這樣,別的女人才不敢接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