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憐辛苦東陽瘦,也為春慵,不及芙蓉,一片幽情冷處濃。
「你們不能動用私刑…」花頤惜看著上前的兩個老女人,身子無力的向後縮著,「茗嵐,你清醒一點,我說了我不喜歡他,而且就算你現在殺了我,他也不會愛你,你的孩子也不會死而復生的。」花頤惜有些怕了…她真的怕了,那種死亡的迫切感,讓她快要呼吸停止了。
就在她靠在牆角無路可逃的時候,那兩人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少頃,花頤惜只感覺肩上一痛,似是快被折斷一般,兩個老女人,獰笑著一人攥住她的一隻手,一把把她提起,在她被疼痛折磨的暈眩中,身子已經被架在了一邊帶來的鐵柱上。
花頤惜知道自己,難逃這一劫。
那兩人的動作十分粗暴,花頤惜全身被那捆綁用的繩子,磨得快要被撕開一層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