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鴉盡,小立恨因誰?急雪乍翻香閣絮,輕風吹到膽瓶梅,心字已成灰。
不知已經過去了多久,伏在木凳子上的花頤惜,滿頭冷汗,眼神虛浮,臉色慘白的嚇人,雪白的衣衫也被染成了血色的猩紅,血珠一點點的依附在了皮鞭上,然後又再一次回灼在她的背上,如此周而復始,好像在訴說著不折磨她到死,就永遠不會停止虐待一樣。
旁邊站著的眾侍妾侍女裡,看著如此血腥的場景,多少也有人有些許不忍,可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,不能出來相幫,只能佯裝鎮定,冷眼看著。
其實她們也和花頤惜沒有多大仇怨,如今看著她受難,也沒有多少人會真的幸災樂禍,她們都知曉,身在王府一天,必定每一步都走的小心,如若風頭一勝,無論黑的白的,也能說成黑的,她們都心知肚明罷了,誰曉那日,就會步她後塵呢,畢竟都是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