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去年今日,別君時,忍淚佯低面,含羞半斂眉,不知魂已斷,空有夢相隨,除卻天邊月,沒人知。
「這是什麼?」花頤惜看著進來之人手中拿著的藥罐,問道。
「這不就是你要的美人姬麼,本王正好成全你。」夙薄憐輕笑,眼神有些嗜血的怒氣,「來人,替本王給她灌下去。」
花頤惜驚恐道:「不要!你若敢讓他靠近我一步,我就馬上咬舌自盡!」
夙薄憐冷笑一聲,揚聲道:「呵,你若敢在本王面前咬舌自盡,本王明日就讓你們將軍府所有人為你陪葬…」
「你…你以為你這樣逼我,我就會屈服?我就會喝麼?我告訴你,夙薄憐,你休想!」花頤惜不由的冷嗤一聲。
夙薄憐聽後怒極而笑,習慣性的摸向自己手中的瑪瑙扳指,好整以暇道:「本王自然知曉你不會乖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