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羞作無情死,感激東風,吹落嬌紅,飛入窗間伴懊儂。
寅時時分,蕪央閣,小燭通明。
眾侍女們,端著一盆清水而進,一盆血水而出,腳尖對著腳跟,大氣也不敢出的忙活著。
夙薄憐面色陰沉,一襲紅衣負手立在塌邊,看著劉文正,劉太醫為花頤惜把脈,全身的冷冽氣息,讓整個蕪央閣似乎都蔓延在了靜謐的冰窖中。
突然——
「怎麼到現在還沒探出個原因來?」夙薄憐不耐的問道。
劉文正俯首而跪,戰戰兢兢的道:「夫人只是身子虛弱,需要修養,並未…大礙。」
「並無大礙?」夙薄憐挑了挑眉,冷聲呵道:「那為何遲遲不醒?」
「夫人…」劉文正心裡捏了一把冷汗,欲要張口。
「唔…救我…」榻上昏睡著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