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郎眾星稀,天高萬籟息,草露濕秋蟲,悲淒聲唧唧,隔窗聽鳴機,寒光曙猶織,微物固催人,尤為貧女惜。
「主人,是劉嬤嬤…」若紫垂首道。
「你偷偷摸摸的趴在窗腳做什麼?」夙薄憐忽然眸角一瞥,看見了她手中攥著什麼東西,「你手裡拿了什麼東西?」
「王爺…只是一些針線…」劉嬤嬤支支吾吾的說著。
「青醉,給本王把她手中的東西呈上來!」夙薄憐眸中似火,不慍的看著劉嬤嬤,「本王倒要看看你想玩什麼花樣!」
「是。」青醉躬身一禮,上前拿過劉嬤嬤手中的東西。
「原來是你下的毒?」夙薄憐看著青醉手中拖著的,長長的銀絲,鳳眸不由得一眯,「說,誰派你來的?」
劉嬤嬤一驚,連忙俯首,急急道:「王爺…冤枉啊,老奴是方才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