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合作愉快哈哈

4.

劉立文到家的時候，客廳的燈依然亮著，母親正在洗腳。「媽，你怎麼還沒睡？」劉立文有點奇怪。

「你姐姐剛走。」母親說。

「這時候來，有事嗎？」劉立文換上拖鞋。

「孩子上學剛交了錢，你姐夫又住院了，借錢來啦。」母親歎了一口氣，「現在這個社會不知道怎麼了，孩子上學要錢，大人生病也要錢，可家庭的收入卻不見漲，工人一不小心就失業了。」母親的雙腳在木盆裡蹭出的聲音似乎也在抱怨著什麼。

其實，這是個機遇與挑戰並存的時代，很多人不就在這個時代背景下發了大財嗎？母親不懂得這些，而劉立文並不想同母親在這方面討論什麼。「借了多少錢？」劉立文問。

說話間母親洗好了腳，她麻利地擦乾了腳穿上拖鞋，「3000。」母親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