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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6』按照詩人信中給的大哥大號碼,我很容易就和素平聯繫上了。素平說:我現在正忙著一件重要的事,不能親自來接你,你站在車站門口不要動,我丈夫很快會來接你的。他開一輛藍色的藍鳥車。
我從來分不清什麼藍鳥紅鳥,只好注意馬路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那些藍色的小轎車。時隔一年,麻將城和其它地方一樣,小轎車增長得令人眼花撩亂,不過象素平這種私字型大小的車恐怕還寥寥無幾。另外素平在電話裡一口就提到了她「丈夫」,這也讓我感到新鮮。不知她的這位丈夫頭上長著幾隻角。
時隔一年,麻將城的看板上也敢承認自己是麻將城了。一幅大字廣告說:這裡是**作家描寫過的「麻將城」,歡迎來「麻將城」觀光、旅遊!廣告上的摩登女郎也敢脫得一絲不掛,僅用兩張麻將牌來遮著羞處。我對此略知一二。88年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