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0/50656/coverbig.jpg?v=4a6f5896be8ab099f1605f05a0f3a5ed)
#
那次本來不至於拿斧頭把翠綠飯店砸了的。這全他媽為了三子。
那天晚上咱爺們兩個在電影院門口玩檯球,三子這狗日的幾天沒幹架手有點發癢,瞧旁邊臺上兩小子不順眼,就故意用球杆兒搗人家。對方忍住氣,沒發作。三子又譏笑人家是松包,縮頭龜──這下把人家給惹急了,靠近的那個二話不說,甩起來就是一掌。我一瞧,這一掌是怎麼打的,換上我也讓不過去啊。那小子准他媽有兩下子──練過。我一看這事,又來勁兒了。看來是遇上對手了(後來才知道,這兩小子原來是弟兄兩個,南門的「二豹」,挺有名的,被判過四年,前不久剛從山上放回來的,難怪我不認得)。
三子挨揍了。這太莫名其妙了。三子愣了愣,撲上去就打──卻被那傢伙從臺階上踹下去了。三子象啤酒桶似的骨碌碌一直滾到臺階下面。他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