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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歲的青年工人江工這天晚上終於下了狠心,決定要將那個姑娘做了。
「做」是麻將城土話,土話的含義總有那麼點複雜和含糊,有教訓一下,嚇一嚇,迫其就範的意思,也有幹了她的意思。而對一個姑娘來說,幹字至少又有了兩種以上的含義。應該說江工下狠心的時候對這個字的概念還不是那麼的清楚。當時他喝了相當多的白酒,是麻將城的老白乾,一元九角九一斤。現在的電影電視上都是這麼表現人物(尤其是男人)的痛苦的,看來除此之外他們還沒有找到更多的辦法。可見當代藝術家的想像力是非常有限而可憐的。我們的主人公自然也不例外,在這個酷熱難當的夏日的晚上,在過量酒精的反復刺激之下,他想來想去沒想出什麼更多的辦法,最後將主意打在了那個姑娘身上。
嚴格地說江工並不認識那個姑娘,他甚至不知道那個姑娘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