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方抬頭,正視著他,不知道林飛是怎麼知道自己一夜沒睡的,除了這些,他還知道別的嗎?杜小方看他的目光很複雜,心情也很複雜,因為她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看的那麼透切。
她的眼神讓林飛感到自己就像是作賊的人被物主抓到一樣,向後退去。口齒不清的說道:「你,你不要這樣看我,這樣,我很不自在!」
杜小方聲音非常小的問道「因為擔心我,才睡不著嗎?」剛說出來就感到難為情了。不管怎麼說,一個女孩子家這麼直接的問總又幾分不合適。林飛低著頭,不敢看她,當然也沒有看到小方細為的變化。
天空一片灰暗,林飛故意差開話題:「你是怕今天去晚了才起這麼早啊!」他這一說,小方才想起去王府的事。抬頭看向林飛:「林大哥,那快點走。」還沒等林飛反應過來,就拉著他向外走去。一聲林大哥把他叫的楞在那兒。走了不一會,小方就停下來,因為她發顯今天林飛特別重。能不重嗎?他楞在那兒根本沒動,全賃她拉著。
「林大哥,怎麼了?」她伸手在林飛面前晃著。林飛這才回過神來,自從相識到現在,她一直連名加姓一起叫,這是第一次叫他林大哥,他當然高興了。小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從外表看,還是癡癡呆呆的樣子,就伸手在他眼前又晃了幾下問道:「林大哥,你怎麼了?」她天真的看著林飛。剛剛回過神來的林飛因為高興而忘乎所一,抓住她的手說道:「你叫我什麼?」
「我叫你林大哥。」杜小方吃驚的看著他,並不明白這句林大哥對林飛以為這什麼。也許他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句林大哥。
「你不叫我林飛了,這是真的嗎?」
「當然是真的了。」小方讓他抓的手好痛就向下繼續說道:「你抓的好痛。」林飛放開手,也注意到自己失態了,紅著臉說道:「剛才我一定是瘋了。」
「也許是真情留露。」小方玩皮的眨眨眼睛看著他,好像在嘲笑他很傻。他們看著對方。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笑了。
林飛拉著小方向前走去,他要握住這個女孩的手,一輩子也不放開,這就是他一直追尋的感覺。
不一會兒來到河邊,林飛回過頭來看著她商量道:「走水路吧,水路快。」
「啊……」小方心不在焉的啊了一聲。下邊的話是認真回答道:「好啊!」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水面,這條河不知道走過多少遍,一前是和林江平一起走,現在,是和林飛,舊地重遊,故人又在那兒哪?也許現在的他正伴在別的女孩身邊。
這時,林飛已經叫過一條小船來,上船,向小方伸過手去:「小方,上來。」
小方迷迷糊糊的伸過手去,讓林飛拉著來到船上,看著前方,心裡不停的呼喚著江平。連林飛對她說什麼都沒聽到。見小方總是答非所問,急的一跺腳,船讓他跺的晃蕩不停。
船夫在船上的日子長了。這點晃蕩對他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;林飛是練過武的人,這點晃蕩,對他沒有任何反作用。小方就完全不同了,她剛上來,還沒站穩腳,船就讓林飛跺的直晃,她前仰後合,要不是林飛極時扶住她,她還真就摔水裡去了。
「你沒事把?」
「沒、沒事」小方嚇的臉色蒼白,抓著林飛的手臂,看著自己落在水裡的裙子還滴著水,感激的說道「多虧有你在,要不,我真就掉水裡去了。」要感激他嗎?如果沒有林飛在,這船根本就不會晃成這樣。
船夫沒有回頭,繼續劃著船說道:「杜小姐,外邊風大,不安全,還是到裡邊坐坐吧!」在船上打著一個小棚子。
小方謝過以後就到小棚子裡坐著了。林飛看著小方那蒼白的臉色,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,他知道,小方雖時都會受作,如果愛她,就好好保護她,不要在讓她受到傷害。
來到王府,林飛上抬階敲門,聲音未落,裡邊傳來腳步聲,邊走邊說:「開了開了」大門打開,從裡邊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僕人。僕人看到叫門人是杜小方和林飛,就馬上向杜小方行禮道:「杜小姐來的可真早啊」。在向林飛行禮道:「林公子也來了,裡邊請,裡邊請。」
她看向林飛,林飛也看著她,兩人相伴向裡走去。
剛到大廳,就聽到一個女孩兒在唱曲,小方聽著唱曲聲,不覺好笑:「敢情這位四夫人是個唱曲的」她想著。
這時,僕人已經進去通報,王大人讓僕人傳話給小方:「聽說杜小姐也是有名的才女,那就來一曲吧。」王大人說完以後繼續和四夫人唱曲,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
僕人把話傳出來,林飛看著杜小方,他知道王大人這是故意在調難他們。這樣的場面杜小方見多了,也就不往心裡去,就算去又能怎樣。唱過一曲過後,王大人才讓他們進去。
四夫人打扮的相當妖豔,她依在王大人身邊,用手指著小方問道:「大人,這個女人是誰呀?」嬌滴滴的聲音,把小方藥的想吐,心裡想「真是不要臉到家了!」今天來此是為了生意,及然為了接生意,就沒必要生氣。
王大人要納妾,這本來沒什麼生意可接的,但是這個王大人對新納的妾寵愛有加,這不,還買了一處四合院,送給她。這院子裡的妝置品,可就成了近處商家爭奪的生意了,不是說能爭多少錢,而是所有人都想和王大人攀關係,杜小方可沒心思攀關係,在她看來,只要事情作好了,有沒有關係都一樣。及然這樣想又幹馬要來。原因就是她現在連工人的工資錢都拿不出來,更沒多餘的錢給王大人了隨禮,但是不隨禮又不行。如果接下他這兒的活,采禮錢不用拿了不說,連工人的工資也就有著落了。因此:她不處不來到這兒。
前幾天林飛來過,但是王大人說,除非有杜家的人在,否則什麼事也甭想談。現在,杜家除了小方一外,還有人能來嗎?所以,一大早杜小方就來了。
王大人看著杜小方,一件白色長裙穿在她身上顯的可外好看,心字形的衣領托顯著她那張看似圓圓,胖乎乎的小臉各外好看。大大的眼睛,高鼻良,小嘴。看到她的這一刻才知道什麼叫作完美,如果說現在的小方美,再加上她那輕柔的笑,還有那對鑲嵌在臉上的酒窩就更加惹人愛憐。
林飛站在小方身邊,看到王大人看小方的這種眼神時,還真把他嚇了一跳。一前他也聽說過王大人好色,但是沒想到回好色到這種程度。不知為什麼,在心裡埋怨起小方來了:明知道今天來見王大人,還穿成這樣,這不是明擺著在勾引別人嗎?其實:林飛是誤會小方了,她怎麼會勾引人,就算勾引人也不會勾引像王大人這樣的。至於衣服嗎?她平常也是這樣打扮的。
小方天真的看著王大人,雖然感到他的眼神不同尋常人,還是沒多想(就算多想也想不到。從小和林江平一起長大的她,還不瞭解世人的某些動作的含意。)她輕輕來到王大人身邊彎身使禮道:「大人,小女子聽林大哥說過,您答應把……」她拉長音看著王大人。
王大人當然也聽出她的話外之音,她是想問這生意怎麼辦,就是問不出口來。看她站在自己身邊,低著頭,彎著腰。一副溫順的樣子。就笑戲戲的看著小方,不懷好意的伸手扶住小方,聲音更是難聽之極:「小方小姐請起,快請起。」他扶住小方的手很不安份。
看到這兒,林飛急急向前,沉聲道:「大人,您還沒表態那?」一邊說一邊向小方使眼色,小方也看出林飛的用意來了,就向後退去。王大人只能放開小方的手說道:「只要小姐答應就好。」
「大人抬愛,小方感激不盡。」杜小方不敢和王大人對視,她幾乎可以感覺到王大人看她的眼光,這眼光讓她想逃開,如果不是為了母親和弟弟,她真會逃開。小方生性坦蕩,直接,和商場中的爾虞我詐各各不於,更何況是面對、像王大人這樣的好色之徒。
王大人迷著眼睛、看著小方說道:「雖然說:杜家一前風光無現,那必定是過去,我現在面對的不是杜老爺,而是小方小姐。」他戲笑著看向小方,「不是我不相信杜小姐的能力,只是,事關我愛妾的事,還要多加小心,挑最好的。希望小方小姐能預以原諒。」說的好聽,其實就是看小方長的好看,心裡癢癢了唄?這一點小方也看出來了,她向上拉了拉衣領,恨不得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。「王大人,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得,儘管說出來就是」抬頭仰視著王大人,她知道他接下來會提出什麼要求,也知道應該怎麼回答,必定自從父親死後,杜家就是由她撐管,要是連王大人這樣的人都應付不了,那還能撐管杜家嗎?還敢想把二叔手裡的家業搶回來嗎?還能把杜家交到占灝手裡嗎?她看著王大人的臉上不再是柔弱的笑容,換上了一副堅韌不撥的樣子說道:「大人,您現在提出來的是所有人都會提出來的問題,小方回答您也只能像回答別人一樣回答。如果杜家是隔著門縫吹喇叭,名聲在外,您還會在眾多商號中首選杜家嗎?」聽到小方這樣回答,王大人剛要開口發難,只見小方伸手示意他不要開口,她向下說道:「杜家時過今遷,這不假。小方不敢說自己是最好的一家,但是小方相信,大人首選的定是最好的一家。這兒方圓百十裡,還沒有我杜小方辦不到的事,這一點,大人可以出去打聽打聽。只是……」小方拉長音看著他:「那樣作回傷了和氣。」她自有一套。
王大人雙手合擊,發出啪啪的響聲。「好好好,杜家有女如此,何愁不興。」有了王大人的這句話,小方向前,扶著四夫人對王大人說道:「小方想為四夫人做最飄亮的嫁衣。這是我們杜家白送的,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」
「這可是為別人作嫁衣。」四夫人看著小方。說實在的,她一見小方時,對她的感覺並不好,她相信好人家的女兒是不會在外邊抛頭露面。聽到小方和王大人的一番對話過後,心裡到喜歡上這個女孩。她相信小方不會成為自己只後的五夫人。
杜小方看著四夫人,輕輕的回答道:「為夫人作嫁衣,那是小方的福氣。」一邊說一邊扶著四夫人向裡走去。
不一會兒,杜小方就和四夫人說笑著從裡邊出來,看上去好像很熟的樣子。杜小方別過四夫人,來到林飛身邊,和他一起謝過王大人,然後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