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方在前邊,杜占立在後邊追,任憑他怎麼追也追不上。按常理說,杜占立一位少年漢子怎麼會讓杜小方丟在後邊?原因就是,杜小方不止一次幹力氣活,在加上這五年來她從來都不住腳的在外邊奔波,人手不夠的時候她就親自動手,時間長了,也就習慣了,加上她心裡有火,所以走的更快。
杜占立連日來一直忙著搬家,力氣早就用盡了,今天之所以要跟著杜小方來,無非是想多接觸接觸這個堂妹,卻沒想到她會這樣對自己的。走到假山時,杜占立腳下一滑,向下摔去,幸好讓人拉要,才沒摔下去,定睛一看,拉住自己的正是杜小方,她一隻手拎著東西,一隻手拉著自己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杜占立羞愧的低下頭,感到自己很丟人。
拉住他以後,本來想羞辱他,但是在看到他的表情時,小方就不能那樣作了,要她安慰他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沒等他反應過來,杜小方就從他手裡搶過包袱,向前走去。心裡想著:「小方呀小方,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,他趕路趕的已經夠累了,你不幫他也就算了,還在這個時候欺侮他,真是不像話。」反過來一想「這也怨不著你,你這麼作都是為了占灝,之於他嗎?活該,誰讓他回來幫老夫人哪。
不對不對,他從見面到現在一直都表現的那麼真誠,看不出是為了杜家的產業才回來的,也許你真的錯怪他了。
小方呀小方,恐怕天下沒的比你更笨的人了,竟然會被別人的表面所迷惑,這麼久一來,你吃的虧還不夠多嗎?更何況這事和占灝有管……」一想到占灝她就恨下心來,向前走去。
杜占立在後邊跟著,看到杜小方那吃力的樣子,不但不恨她,反而感到她也挺可憐的,就沒話找話說:「小方,杜絕宅真的很大,等你有空了,領我認識一下路好嗎?」從杜小方剛才伸手拉他時,眼神中可以看出,她不是一個極難相觸的人,到低是什麼原因讓她這樣對自己一家。聽他這樣說,小方就更加認定他話外有話。「杜宅是很大,但是它不屬於你!也許有一天我會領著你認路,那是為了讓你離開。」頭也不回向前走去。她不知道現在的杜占立是什麼樣子,惟一知道的就是,不能讓老夫人得程,她要保護母親和弟弟,這是她答應過父親的,她要作到。
聽到杜小方的回答,他急零零打了個冷戰,不知道自己那兒作的不夠好,惹著她了,還是,她的心、真是石頭作的。如果這就是自己今後在杜家的地位,他倒甯原不回來。想著想著,一塊石頭從上邊滑下來,向杜占立砸去,他看到的時候,石頭已經落下,想躲閃也來不急了,他自知躲不開,就一閉眼,心裡想著:「這下可死定了」
再說杜小方,她在前邊走著,聽到後邊大叫,就回過頭來,正看到石頭向杜占立砸去,嚇的她大叫一聲:「占立」如此同時,丟開東西向杜占立僕去。推開杜占立的同時,小方努力閃開石頭,不讓自己受到傷害。但是時間太短,手臂讓石頭砸到,血馬上從衣服裡滲出來。杜占立回過頭來看著她衣服上的血嚇的大叫:「來人,來人」他不知道杜小方傷的怎麼樣了,惟一知道的就是,剛才要不是她自己就死定了。就算不叫人僕人也聞聲趕到。
杜小方看著他現在的樣子,心裡感到挺好笑的:「不要叫了,我沒事!」
「還沒事哪,都流血了。」杜占立來到她身邊,看著滿是鮮血的手臂。對僕人說道:「快去叫大夫」
「不要去」小方阻止了剛要離開的僕人。從衣服上撕下一塊薄紗來,綁在手臂上,抬頭看到他吃驚的樣子,想比他是真的關心自己。對僕人吩咐道:「帶少爺去正廳,不要讓老夫人等急了。」僕人點頭,來到他身邊,剛要說話,就見杜占立一擺手,阻止僕人開口,他來到小方面前問道:「為什麼不讓叫大夫?你這樣抱是不行的」急切的問道。
杜小方抬頭看著他的臉,無奈的長歎口氣說道:「今天大好的日子怎麼能叫大夫,再一個說了,萬一讓老夫人知道,免不能了說我故意讓她失面子。」看向石頭:「這石頭幸好沒打著你,否則,老夫人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。」話音中透著深深的無奈。
杜占立看著她疲憊不堪的臉色,內疚道:「對不起,小方,也許我今天真的不該來。說實在的,我不想惹你生氣,不想讓任何人因為我們一家的到來不高興。」低下頭,聲音很小,就像怕再次惹著她似的。
杜小方抬頭看著他,只見他書生氣十足,下邊的話更是句句真誠,發自肺腑。
「自從五年前離了開杜家以後,我日日夜夜都想回來,我想回來看看你和伯母,不知道你們過的怎麼樣。我知道五年前我父親作了很多對不住你們母女的事,想乞求你的原諒卻不敢說出話。不久前,聽到父母說要回來,我真的很高興,因為終於有機會向你說出我的心聲。我要回來贖罪,為我父親作錯的事向你說聲,對不起。小方,你不歡迎我們回來,是嗎?你恨我們,是嗎?」他終於問去一直想問不敢問的話來。讓他這一問,杜小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。「不歡迎他們,對,是不歡迎他們,卻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。如果說:只是因為五年前的事,她不回這樣對他們。她是怕他們和老夫人合夥,把母親和占灝趕出杜家,這才是真正原因。」她想著,就是說不出口。
杜占立看到小方臉色突變,還以為是她嫌自己一家丟人哪,就說道:「我知道不會有任何人歡迎像我們這樣的親人。我們讓杜家丟臉!」
「不是的」杜小方打斷他的話,她不知道自己到低作了什麼,怎麼會把他傷成這樣。
她還想向下說,就讓占立阻止了。他伸手示意她不要說。「你先聽我說。」自卑的說道。「在那兒,我也有一個家,雖然比不上你們這兒大,但是所有人生活的都開開心心,衣食無憂。我們之所以回來,不是來和你搶家產的。」他的話正好點中小方關心的事,她吃驚的看著杜占立,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。杜占立注意著她的變化,見她對這句話十分關心,心裡一動:「原來:她誤會了我們回來的真正目地,怪不的不歡我們哪?」想著。
「奶奶寫信要我們回來,我們就回來了。對不起,請原諒我們。」杜占立深深彎腰用禮。聽他說明白了,小方才知道,原來這一切都是老夫人搞的鬼,和二叔一家無管。她急忙伸手扶住杜占立說道:「占立哥,對不起,是我不夠好,是我誤會了你們,小方向你賠罪。」說著她也彎身使禮。這次成杜占立扶她了。站直身子,杜小方向下說道:「其實我也不願意與你們為難,必定我們是一家人」一家人這三個字從杜小方嘴裡說出來可真是不容易。
她的話讓杜占立意外,他不明白她的意思:「不願意那又何苦。」心裡想著,但是沒問。
杜小方內疚的說道:「對不起,我這麼作都是為了占灝,你有不是不知道,占灝還是個孩子。而我不敢保證,如果你們真是為了杜家的產業回來的,我是否有能力把它交到占灝手裡。所以才不歡你們。」杜小方必定是無心和他們爭什麼抖什麼。
杜占立見她不像騙人,也就相信了。
這一石頭不止打到了小方,同時:也打開了她緊閉的心門。與杜占立互訴苦處:一個無意來爭奪什麼,一個誤會了別人的用意,才會上演了這一處處不愉快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