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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都是歡喜教的人,墨玉立在原地,藏在袖中的手緊了又松,松了又緊,汗水更是源源不斷的從她身體裡流出。
真的要去嗎,倘若歡喜教真如人們所說的那般殘忍無道,那自己此行恐怕是凶多吉少。可如果不去,自己身上背得那份罪名得什麼時候才能洗清呢。身旁,那清秀脫俗的男子正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。他是無辜的,本不應該跟著自己去冒險,雖然他能夠預測吉凶,可他畢竟不會武功,讓他跟著自己去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心念及此,墨玉便對著懷慈說道:「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,你別跟著我了,趕緊走吧。」
懷慈失笑,卻是假意問道:「墨姑娘真的要我走嗎?難道你忘了我這張烏鴉嘴的能耐了嗎?」
倘若在平時,墨玉肯定會再糗他幾句,只是如今,生死攸關,她可沒心思陪他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