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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林修死後的第二年,我和淺一起來到了他的墓碑前祭祀。
那這之前,淺回來了,但是她告訴我,她要離開了,永遠離開。
我問她,會去哪。
她已經學會了抽煙,她纖長的手掐滅了煙頭,用鞋底踩了踩,然後抬起那雙美麗咖啡色眼睛看著我,那裡面不再是一年前的不食煙火,一片淡漠,而是歷經滄桑,掩埋了太多的痛苦。「不知道。」
我笑了笑。沒有再說話。
我們兩個人就一直這樣坐在修的墳前,沉默著,直到夕陽漸漸落下山頭,暗金的陽光灑在淺的肩頭,她微微別過臉去,我只看得到她精緻的側臉,悲傷的,絕望的,失落的。各種複雜的神色都出現在她的臉上。
我站起身,拍拍褲子上的灰,看著墓碑前修的那張照片。他依舊那麼好看,那雙讓我永遠都無法忘記的藍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