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淺淺,我愛你,我真的愛你。
如果還有以後,我會不再計較你對我的冷淡;不再計較你和釋的親近。我只要你在我的身邊,這就足夠了。
可是沒有以後了。
我會永遠記得你的一鼙一笑,將它帶在我的身邊,讓我度過最寂寞的日子。我最後悔的,就是我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「我愛你。」
淺淺,我愛你。
如果以後我不在你的身邊了,一定好好的。我不希望你,再痛苦。
——林修
天空忽然打了一響雷!
將正在睡夢中的藍淺吵醒,。她驚了一跳,差點喊出聲來。
是什麼感覺?
為何這麼不安?
為何心跳動地這麼厲害?
藍淺的右眼皮跳了跳,她的臉上有虛汗,臉頰浮現出不顯眼的紅潮。
她用手捂住左心房。努力地讓心臟不再跳動。這種感覺,又來了……記得上次,是因為林修的離開,而這次,依舊和他有關麼?
她深吸了一口氣,覺得難以呼吸。
心,忽然有點空空的……
轉頭看了看窗外,一片漆黑。看不見任何事物。然而就是這種顏色,讓她覺得越來越不安。
英國。
林修站在落地窗前,凝視著眼前的風景。
一片繁華,比起中國,要好多了。
區位整齊地坐落著,猶如一位紳士,乾淨而簡單。
他忽然捏緊了手中的高腳杯。
狹長的眼睛閃過一絲淩厲。
有一種強烈的衝動,有一個聲音,它在告訴自己:「回去!回去找她!不要放棄她!」
他擰眉,將被子放在辦公桌前,快步走向秘書室。
藍淺屏息。她掏出電話,翻出了林修的號碼。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……可是手指已經擅自幫她做了決定。摁了下去。
她緊張地將電話湊進耳旁,期望著那個有磁性的聲音傳來。
秘書室。
漂亮的秘書小姐面露難色地看著眼前的老闆。
「老闆,可是你還有很多檔沒有批閱。」
林修生氣地揪住秘書的衣領,不費力地提了起來。
「我不想多說,幫我訂飛往中國J市的機票。」那雙冰冷的藍色瞳孔之中,充滿憤怒。
秘書不敢再有多怠慢。
辦公室內。
黑色的大理石辦公桌上,林修的電話響了起來。響了很久,可是一直沒有人接。
許久,電話聲終於停息。幽藍的螢幕暗了下去。仿佛有點不甘心。
他,沒有接電話……
是在忙麼?
藍淺失望地掛了電話,空洞地看向窗外。
飛機上。
空曠的機艙內,只有林修一個人。他在閉目養神。手裡握著電話。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電話。
他很疲倦,因為從決定要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忙著辦理手續。速度快得只用了兩個小時。
方才他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的時候,看見了電話上顯示出有一個未接來電。而打電話的那個人,正是許久未聯繫的藍淺!
他高興地笑了出來,搞得旁邊的秘書用很害怕的眼神看著他,仿佛他會笑,就是一個怪物。
可是,他是真的很高興。
這麼久以來,自己都在不停地工作來麻痹心傷,要用工作來忘記遠方的她,但是,深愛一個人很簡單,忘記一個人,卻是很困難……
清晨。
藍淺整理好自己的心情,下樓。
樓下依舊是有林釋的畫面,美好的少年就站在對面,微笑著等待著自己。而今天,卻多出了一到亮麗的風景線。
施靜和林釋並排站著。她穿著豔麗的紅色裙子,張揚卻不誇張。美麗而精緻的臉上,略施了一點粉。她依舊如此的動人。
這樣一個美好和諧的畫面,誰願意去破壞呢?
她想道:或許昨天,只是自己的一時失態,忘記它吧。
藍淺、施靜手拉著手在前面走著,像以前一樣的說笑著;後面跟了一個帥帥的少年,他面帶微笑,溫和而乾淨。
他們無論走到哪裡,都是回頭率最高的組合。
施靜用手捂嘴,偷笑到:「我們又可以像以前一樣了,真好。」
藍淺淡淡地笑了笑。用這個微笑回答了施靜。她回頭看了看一直跟在身後的林釋。林釋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安靜的笑容。她點了點了以示回應。
這樣真的很好,不是麼?
11個小時後,林修疲憊地走下飛機,此時已經是夜晚。
坐了長時間的飛機,讓他的額角很疼痛。有用人到跟前來,關心地問道:「少爺,你很累了,請回家休息吧。」
林修擺了擺手,淡淡地說:「不用了,幫我備車。」
用人很驚訝,「少爺,你這樣子不可以開車的,會有危險的!」
「備車。」
說完,林修只給管家留了一個倨傲的背影,便走向休息室。
用人懨懨地退了下去。
那種不安的感覺,又來了……
藍淺忽然胸口,低聲叫了出來。
他們在那家溫馨的咖啡屋。
林釋看出了她的痛苦,握住她緊握的手,緊張地問道:「淺淺,你怎麼了嗎?不舒服嗎?」
藍淺喘了喘氣,努力抬起頭來。慘澹地笑道:「我沒事,只是忽然覺得不安,總感覺有什麼要發生一樣。」
林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。「沒事的,有我在啊。況且,小施也回來了不是麼?」
「恩。」她輕輕點頭。
天空忽然黑了一大片。即使是在夜晚,也可以清晰地看見有烏雲飄在頭頂。
藍淺不安地看著天空,默默祈禱著。
突然,林釋的手機鈴聲尖銳的劃破了藍淺的心跳聲。
她看著林釋,抿唇。隨後,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電話。
下一秒,她看見林釋的表情,又溫和變到驚訝,再有驚訝,變到絕望。
藍淺的腦袋一片空白。
從林釋對她說林修出了車禍的那一刹那開始,她的心,便開始沉了下去,陷入深淵裡。
修,我求你,不要出事……
醫院。
搶救室外。
林母的眼睛哭得腫起很高,但是她還沒有停歇。林父來回的在走廊上走著,淩亂的腳步聲已經顯示出他的心態是有多麼著急。他忍無可忍了,走到一個用人跟前,大聲吼道:「你是幹什麼吃的?!你為什麼要讓修在那種疲勞的狀態下開車?!我告訴你,如果我的修出了什麼事的話,我就把你解雇!」
那個男子被嚇得往地上一跪,抱住林父的腿,哭喊道:「老爺,不要啊!我家裡面還有妻兒啊!我求你不要把我解雇!」
林父哼了一聲,一腳踢開他,又開始來回度步。
藍淺和林釋坐在計程車上。
她的臉色蒼白地可怕。身體止不住的在發抖。
林釋一臉心疼地摟住藍前,想要說什麼,卻又不好說什麼。
他輕聲地對開車的司機說道:「師傅,可以再開快點麼?」
忽然後一個護士跑出來,急忙地說道:「病人輸血不夠,誰的血型是AB型的?」
林父跑到她的面前,說到:「我是,請輸我的血吧!」
護士看了他一眼,點頭,轉身進了搶救室,林父急忙跟了上去。
「醫生,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!他不能死啊!」
林父躺在床上,面帶期望地對著正在抽血的醫生說到。
醫生面無表情地點頭,「我們會盡力的。」
藍淺被林釋拉著,走向了搶救室。
她的身體,已經沒有了知覺。咖啡色的瞳孔了,寫滿了空洞。
這麼短的走廊,可是在他們看來,就像有幾萬公里那麼遠。
林修無力地躺在床上,呼吸微弱。
他的呼吸聲越來越弱越弱,意識幾乎將近沒有。
他的腦海裡,又浮現出了藍淺的面容。那永遠淡漠的容顏,以及那雙美麗的咖啡色的瞳孔靜靜地看著。
他仿佛回到了從前。
多希望可以回到從前,那麼這樣,他就不會是那個冰冷而放蕩的少爺了。然而,現在,卻已經成為了定局。
他勾了唇角,對著畫面中的藍淺淡淡一笑,「淺淺,你一定要幸福啊……」之後,他無力地閉上了眼睛。
那雙藍色的如同北極之冰的眼瞳,永遠不會再出現了。
「滴……」
生命顯示儀器上曲折的波浪,在林修別過頭的那一刹那,變成了直線!
這種單調的聲音,刺耳地衝破每個人的心扉。
而門外的藍淺,忽然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