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子是從噩夢裡醒來的,一睜開眼就看見陰森慘敗的床和牆壁以及透明的點滴。刺鼻的消毒水氣味縈繞在鼻間揮之不去,讓她恨不得五感全失。
麥子最討厭去醫院了,獨立生活的這幾年,除了上次突發急性闌尾炎之外,她再沒有去過醫院。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,她對白色和消毒水的氣味過敏。當然,這只是麥子的一面之詞。至於她為什麼這麼討厭去醫院,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
小可說,麥子有時候就像海市蜃樓,很不真實。沒有誰知道她從何而來,為何而來,又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突然消失不見。這種感覺,和麥子相交相知的人都有,包括沈睿。
沈睿在床邊看見麥子醒來,原本還睡意朦朧的,「噌」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倒是把麥子嚇了一大跳。事後沈睿說,那感覺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海裡漂了很久很久,突然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