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麥子從睡夢中醒來,一夜安睡,難得的沒有夢擾。
翻身坐起,昨日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,麥子煩躁的撓了撓頭,開始找理由應付臨奕的盤問。果然,她一出房間就看到臨奕坐在客廳的餐桌上,桌上擺著幾個被蓋住的碟子。等麥子一落座,臨奕當即擺出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。
「你昨天去哪兒了?」臨奕直接問道,連一些客套的前言鋪墊都省了,單刀直入直奔主題。麥子僵硬的揚了揚嘴角,抱著僥倖心理試圖轉移話題。
「這是今天的早餐嗎?」麥子說著就要去掀蓋子,豈料一隻細棍子突然落到手背,嚇得她連忙把手縮了回去。「你幹嘛?那是什麼?」
「這個?」臨奕有些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深褐色棍子,有些得意的說道:「據商販說,這叫戒棍,古代的私塾先生專門用來懲戒不聽話的學生,聽說跟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