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子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,微醺的晨光籠罩著這座灰濛濛的城市,似是再也迎不來光芒萬丈的太陽。鼻息間縈繞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,麥子光用聞的也知道自己又進了醫院。不過與以往不一樣的是,空氣中還有一絲淺淡的花香,來源是床頭櫃上那一捧嬌豔的藍紫色鮮花。
這花開得很豔,花型飽滿嬌豔欲滴,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。想必是剛采下來不久,花瓣上還沾著三三兩兩的露珠,淺淡的香味伴著露珠的清新混成了一種別樣的清涼味道,就好像在微涼的秋天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這種花,麥子曾經見過的,在平江也並不罕見。但是,會是誰送來的呢?
不得不說,就真是個好東西,怪不得別人都說一醉解千愁。喝的都斷片兒了,自然是什麼都記不住了。不過,為什麼沒人告訴她酒醒後會這麼難受?胃裡空蕩蕩的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