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可以讓人失憶的藥,可能麥子傾家蕩產都會去買。但是,真的忘記了那些就會活得灑脫了嗎?忘記了那些痛,是不是也會跟著忘記那些愛?
麥子沒有答案,也沒有人可以給她答案。或許有些事根本就沒有答案,就像麥子不明白臨奕為什麼會把唯一的鑰匙留給她一樣。是確信她不會出門,還是明知道自己有可能被關在門外卻還是要她方便一些?
「幹嘛不進屋?」
「沒鑰匙。」
「鑰匙呢?」
「在你那兒!」
「為什麼不帶走?」
「我帶走了,那現在坐在這兒的不就是你?」
三個簡單的問答,便把麥子的心融成了柔軟的水。麥子吸了吸鼻子,傾身擁住了坐在階梯上的臨奕,那麼深情,就像是在擁抱最親近的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