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子以前從來不知道女人的內衣內褲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,但是自從那個雨天之後,她就明白了。猶記得她隔著浴室門開門見山的讓臨奕給她買一身內衣褲,穿好之後出去都還見臨奕的臉通紅通紅的,像是所有的血都湧到了臉上。
然後,麥子就笑開了。臨奕一臉窘態,卻只能強裝鎮定。麥子想,若不是後來因為感冒了頭重腳輕的,她應該會一直笑下去吧。
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現在知道難受了吧!」先抱了兩床被子把麥子裹了個嚴嚴實實的,之後臨奕又找出了口腔體溫計塞到麥子嘴裡。麥子叼著溫度計悠閒的晃著腦袋,雖然身體不舒服,但好心情卻沒有受到影響。
「看,都三十九度多了。」幾分鐘後,臨奕把體溫計拿了下來,一看指示的刻度就皺起了眉頭。麥子輕抿嘴唇,對臨奕剛說的那個數字並沒有多大的感覺。她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