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晨光劃破院內久久未散的霧氣,黃鶯、畫眉隱在日益繁盛的枝葉間唧唧呢喃,叫聲明快猶如刀箭。
清風柔和,吹著花叢中的小徑,落花滿地,像為小路鋪上一條的紅色地毯,荷塘堤上綠柳簇擁,空氣濕潤清新。
莫昤月連夜趕回宮中,為得今日上早朝,蘇雲汐自是不怪,不顧秋鳶的阻攔,收拾細軟,勢要入住舞影坊,回頭卻見受了傷的子沫在院前經過。
雖是兩人看不慣對方,但好歹他是拼了命的救自己,猶豫一番,差秋鳶去醫藥房取了金瘡藥過來,再讓廚房熬了燉湯。
走到子沫緊閉的門前,她停頓了一會兒,不知在思索什麼,端著湯藥的侍女正想抬手扣門,卻被她阻止。輕歎一聲,抬手輕叩門。
「進來。」屋內傳來子沫毫無溫度的聲音。
子沫本以為是送藥的侍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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