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事。」
半響,蘇雲汐才搖搖頭,她輕輕推開紅狸的手,轉身看向躺在床上的淩少熠,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。
就在剛才,她捕捉到淩少熠眼裡那一抹哀憫的神色時,天靈穴像是被硬生生地刺入一根銀針,痛得她所有知覺幾乎麻痹。
這種感覺她很熟悉,每次莫清羽抽離身體的時候,她就這樣生不如死。只是為何,這次她還是她,莫清羽並沒有現身,難道真如那晚所說,莫清羽她已經……
蘇雲汐立即站起來,背對闊淩少熠,對紅狸說道:「把他的褲子脫了,然後把他丟進藥水浴桶裡。」
那聲音如同對待一個出氣筒一樣,攜帶著明顯的怨氣。
紅狸有些莫名其妙,但也沒有再問,依言辦好。
——
蘇雲汐足足在殿外站了一刻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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