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雲珞到長山派的殿前廣場時,萱色正蹲在人流稀少的一端石階上捂著臉發呆。雲珞不自覺地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了?」
萱色抬頭看了他一眼,默默無聲又低下了頭。聲音有些氣餒,「師父,好像生氣了。」
「生氣?」
昨晚,萱色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,腦子一下便清醒了。小心翼翼抬眼,卻見師父淡淡蹙了眉頭。卻沒有說些斥責的話來,那清淺的眼裡像是有一潭幽泉,吸進所有的情緒。萱色無從分辨。
沉默了會,雲珞還是開口了。
「沒有……什麼事罷?」似乎有些不適應這有些溫和的語氣,雲珞問的有些生澀。
「唔,不知道呢。師父應該不會在意吧……」萱色心中忐忑,也不是很肯定。
昨晚師父道了一句,「睡罷」。就沒有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