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色完全恢復行動時恰是一日的比劍結束之後,雲謹站在她邊上,笑著摸了摸她的頭。
「小色兒,以後莫要再調皮了。」
萱色瞅了眼站在眼前面色淡然,難辨喜怒的師父,忙一疊聲地乖乖應道,「恩恩,不會了,不會了。」
旁邊的雲珞適時冷冷地插了一句,「但願。」
師父在一邊瞧著,清冷的眼淺淺眯了下,唇微啟,卻不是叫萱色的,而是向著雲珞雲謹的,「你倆與為師來一趟。」
萱色小噓口氣,但眼見著師父就要走了,連忙道,「師父師父,最近萱兒老做噩夢。」
師父的腳步頓上一頓,過了半晌,清冽的聲音響起,「西廂房最東獨院。」
萱色得到答案很滿意,揉揉有些發酸的胳膊膝蓋,目送師父與雲珞雲謹離開。
走前師兄還遞給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