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折騰,保安們也不敢上來打擾。誰都知道,跟隨陳銘舜進過溫泉的人,非富即貴,再者就是被陳銘舜寄予厚望的心腹之人。任何人的地位都會隨著那三間溫泉房子而改變。張翔不是貴客,但自從走進溫泉之後,他已經變成了陳銘舜的心腹。
所以,在八樓頂層裡的嘿嘿哈哈地搏擊聲,保安們並不是沒有聽到,只是警鈴沒響,誰也不想上來惹麻煩。他們就巡邏到七層之後,再也沒有上來。
張翔先去看了看睡在過道裡的小妹,給她把了把脈,脈搏跳動還很好,他扶她坐起來,順便輕拍了一下背部。殺手的袖筒裡那玩意兒發射出來力量似乎很大,小妹怎麼看都像是被重擊之後暈厥過去的。
小妹醒了,見張翔沒事,莞爾道:「翔哥沒事就好,我也放心了。」小妹似乎如釋重負,她似乎很害怕零號怪罪下來,百般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