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舜斜躺在一張籐椅上悠哉悠哉地搖晃著,旁邊擺著一張同樣質地的茶几,他閉著眼睛,手裡把玩著兩塊看不出質地的石頭。青年雙手輕放的深淺,微微地俯身,很恭敬地對他道:「陳老,張先生帶來了。」
青年悄然無息地退了出去,偌大的花廳裡僅僅剩下張翔和陳銘舜。張翔對眼前的老者帶著濃厚的興趣,他還帶著一種少年的心性,對於傳奇式的人物有著莫名其妙地崇拜。雖然,對於一個帶著逃亡身份的人來講,他知道那樣很不對,也很危險。但是,要掩蓋內心的那份狂喜也在所難免。
「謝謝陳老救我出來,要不然,我真不知道那些員警會把我扣留到什麼時候,甚至會栽給我什麼罪名,重新被投入監獄。」張翔輕聲地說著。
陳銘舜微眯著眼睛,瞟了張翔一眼道:「你不必感謝我,要謝也要謝你自己。如果不是看上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