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幾步,回頭看我寸步未移的樣子,又皺起了英俊的眉,戲虐的笑笑,「怎麼,不捨得走嗎?還沒被別人看夠,還要繼續在這裡丟人嗎?」
我痛苦的一步一步挪著步子緩緩跟隨他的腳步,他再次回頭看我一眼,一字一頓的道:「你是烏龜嗎?」明朗的月光傾瀉一身,他還是那麼精緻,有著不可接觸的霸氣,少了絲絲溫潤,他不經意的掃到大理石板的清涼地面,發現了我赤裸的腳。
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走過蹲下來,溫柔的撫摸著我受傷的腳,聲音極力壓到最低,「還疼麼?」我懦懦的把腳往後縮了縮,「不疼。」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,舌頭依然在嘴裡柔依的纏綿。
他橫抱起我,「不要硬逞強。」隨即又往屋內走去,我極力想掙扎,他輕輕說了聲,「別亂動。」
推開門的一霎,屋內的人都跪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