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傾舞,你,」他遲疑不決的說,時間靜謐得可以讓人忘了呼吸,對啊,我們,都這樣子。
那個時候,我不知道自己再想什麼,只是覺得有點難受,也很焦急,我開始想念暮煙,不知道教導嬤嬤會怎麼樣對她,她會不會還在傻傻的等我。我很喜歡暮煙,她是唯一一個在我受難時急的掉眼淚的人,我清楚的看見,旁邊的人臉上,不是無情的冷漠,便是諷刺的嘲笑罷了。
「皇上,如果沒事,奴婢就先走了,還有,奴婢不是傾舞,奴婢名叫繡毒。」我對皇上說道,臉上平靜如水,眼神穿過他,虛看那一抹清涼的月色。
「你要去哪裡?這是你的地方,你要去哪裡?」花塵強壓著怒氣,轉過來看著我說道。
「奴婢應該回到儲秀閣,這裡是屬於皇上的,不屬於奴婢。」我直視他的眼,帶有玩味般的笑容。我不是以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