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,又是一個晴朗的天,柳絮在風中淡淡的飄著,使我聯想到了那棵梨花樹,又念起了醉離。
從那事起,不知他如何,女子總是多愁,念起隨風中的紅顏,一世繁華卻如沫般輕碰則破。
「繡毒、你醒了?」暮煙對鏡,輕理紅妝,對我掩帕輕笑。我已無意,故僅著宮衫,胭脂水粉,絲毫未沾。
蓮步輕移,與暮煙攜伴,才發現,個個佳麗早已濃妝豔抹,比暮煙有過之而無不及,不禁啞然失笑。
「你們還在磨蹭什麼?皇上片刻就會駕臨此處,還不趕快迎接。」嬤嬤嚴厲地對我們吼道,她的眼中,只有那些繳納大量禮金的秀女,對我們,自然不會好聲好氣。
「是,嬤嬤。」甩帕,福身,「花傾舞,你給我跪在最後去,省的皇上看見你心煩。」正合我意,不過,她怎麼會知道我叫、暮煙回頭滿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