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來的,始終會來。但因為花塵的那句話,我什麼也不會再怕,我可以很放心的看著這錦世浮華,至於那個神韻像淡菊的女子,我已沒有心思再去理會,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吧。她僅僅有些像淡菊罷了,我又何必呐。每天都去看那個梨花樹,吻著它的撲鼻清香,這就夠了。我還是想醉離,但只剩下想念,淡淡的想念,就算想起了,也只是會笑,我要為了醉離,把人生活得很精彩。我的人生不光屬於我自己,還帶著另一個人的精彩。很久沒見到墨染了,也不知道他的再次出現會在何時、何地。我有時候,也在想,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女孩——蘇昕,怎麼樣了,是繼續沉睡,還是缺少靈魂的活下去,還是,從人間消失蒸發掉了很多東西,我都不得而知,我也不去想了。
我經常會去看那些秀女,只是偷偷地看,甚是休閒,忙不迭的幾日需四處走動,聽鳥兒紛繞,享清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