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杳杳走到芊芊面前蹲下。
「小芊芊,生日快樂~」
芊芊皺著小眉頭問她:「你是誰呀?」
「我呀~是你爸爸的女朋友呀,也是你未來的……」
啪!
不等何杳杳把話說完,我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何杳杳身體踉蹌,跌坐在地上,手裡的禮物盒摔得老遠。
客廳裡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就連溫行硯都愣在原地。
何杳杳捂著臉,眼眶瞬間紅了,聲音顫抖。
「黎妱姐,我……我只是來送個禮物……你為什麼要打我?」
她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懷孕了。
溫行硯這才反應過來,立刻衝過去扶她,語氣緊張:「你感覺怎麼樣?傷到哪裡沒有?」
何杳杳靠在他懷裡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「大叔我沒事,就是肚子有點疼……」
溫行硯抬頭看我,眼神怨恨。
「黎妱,你太過分了!」
「她還懷著孕,你怎麼能出手傷人?」
「我過分?」
我把芊芊摟在懷裡,冷笑道:「她在我女兒的生日宴上說這種話,到底是誰過分?」
「溫行硯,你忘了怎麼答應我的了嗎!」
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。
這才想起來答應過我,要給芊芊一個快樂體面的生日宴。
他看了眼被嚇懵的芊芊,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何杳杳,最終低聲說:「杳杳,我向你保證,這是你最後一次受委屈,你先回去等我。」
何杳杳咬了咬唇,委屈地點點頭。
臨走前,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,眼神裡帶著勝利者的得意。
客廳裡的氣球還在飄蕩。
可空氣卻冷得讓人窒息。
大家面面相覷,紛紛乾笑著找藉口離開。
人群散去後。
我強撐著笑意,把芊芊送回臥室。
等我回到客廳時,再也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怒火。
「溫行硯,你和何杳杳真讓我噁心。」
他眉頭緊鎖,語氣裡帶著不耐。
「黎妱,你能不能別胡攪蠻纏?杳杳只是來送個禮物,她沒惡意。」
「沒惡意?」
我冷笑,「她那副樣子,就差沒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告她懷了你溫行硯的孩子,你還護著她?」
溫行硯卻理直氣壯。
「她思想沒你那麼齷齪,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。」
「溫行硯,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,從戀愛到結婚,從你創業到現在,我黎妱有哪一點對不起你?現在你為了一個小三,連女兒的生日都要毀掉?」
他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冷漠。
「我最後強調一次,杳杳她是無心的,是你太敏感了。」
我幾乎要笑出聲。
「好,既然你鐵了心要護著她,那我們也別演了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一字一句道:「明天離婚,家裡的全部財產和芊芊撫養權歸我,公司股權歸你。」
溫行硯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。
「黎妱,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?」
「說到底,你還是貪錢。」
我死死盯著他。
「溫行硯,你當初一窮二白的時候,是誰陪你熬過來的?現在你功成名就了,覺得我貪錢?」
他沉默了一瞬,別開視線。
「過去的事,沒必要再提。」
深夜,溫行硯開車回了何杳杳那。
見他進門,何杳杳趕緊光著腳,小跑過去,眼圈說紅就紅。
「大叔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她聲音發顫,眼淚似珠子往下掉,「我就是想給芊芊送個禮物,提前搞好關系,沒想到會弄成這樣……」
溫行硯看見何杳杳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後,心疼地給她擦眼淚。
「別哭了,還懷著孕呢。」
「你那麼單純,我當然知道你是好心。」
何杳杳順勢靠進他懷裡,抽抽搭搭地說:「黎妱姐是不是很生氣?都是我不好……」
「明天我跟她辦離婚手續。」
他揉了揉眉心,聲音有些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