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遠在倫敦的父親打了個電話。
那邊比北京慢8個小時,剛好是傍晚。
「爸,溫行硯出軌了,我準備離婚了。」
「您把在他公司投資的錢撤走吧。」
溫行硯一直不知道。
當初公司差點破產,是我爸以資方身份投了一筆錢進去,才幫他渡過難關。
因為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。
我一直留在國內跟媽媽生活。
是幾年前才跟我爸重新建立起聯繫的,得知他在國外創立了公司,發達了。
而我為了幫溫行硯拿到投資的錢,特意飛了一趟國外,卻因此受盡後媽的白眼和刁難。
後媽的兒子用水槍往我臉上呲水,我得忍著。
後媽讓我給她捶腿,倒洗腳水,我要陪笑臉。
就連飯桌上,後媽話裡話外說我是要錢的乞丐,罵我是掃把星,我也要裝作聽不懂。
我爸雖然重男輕女。
但因為一直愧對我,所以也答應幫溫行硯。
又因為我媽恨極了我爸。
所以這件事我始終沒敢提。
溫行硯卻以為是自己能力超群,吸引了投資商。
我知道他好面子,也沒拆穿。
我一夜沒睡。
第二天照常送女兒去幼兒園。
因為好奇何杳杳長什麼樣子。
於是我去了溫行硯公司對面的咖啡館。
坐在臨窗的位置。
等了三個小時。
終於在傍晚,溫行硯出來了。
身邊跟著一個年輕漂亮,笑起來很甜的小姑娘。
我發消息讓我媽去幼兒園接孩子。
怕引起溫行硯的注意,所以我只打了輛出租車,跟在他的車後面。
車子駛進一片新建的別墅區。
在江邊。
這裡人很少。
只有溫行硯這一棟別墅的燈是亮著的。
二樓的陽臺門沒關。
風吹著白色的窗簾來回飄動。
透過縫隙。
我看見何杳杳穿著一套兔子裝,粉嫩的耳朵戴在頭上,脖子上還拴著一條黑色的鏈條。
溫行硯靠在沙發上。
任由何杳杳笑嘻嘻的跪坐在他腿上。
用嘴一顆顆咬開他的襯衫釦子。
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她,滿是慾念,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一樣。
不像每次跟我,都是敷衍交差。
何杳杳的頭沿著他的小腹下移……
溫行硯身體猛地一顫,喉結咽動。
幾分鐘後。
溫行硯迫不及待地將何杳杳拽進懷裡,低頭,狠狠吻了上去。
我看著他們緊緊擁抱彼此。
看著溫行硯把何杳杳抵在落地窗前。
白色窗簾上映著他們交纏、晃動的身體。
我舉起手機。
把鏡頭放大,連拍數張。
並且錄了像。
比起大哭大鬧,還是證據更實用些。
一個出軌的男人,你總不能跟他講良心吧。
晚上,把女兒哄睡後。
我給溫行硯發了消息,說同意離婚,但要等到下個月女兒過完五歲生日。
因為撤資需要時間來週轉。
但我沒想到。
一向沉穩的溫行硯會那麼按耐不住。
共同好友的生日聚會上,他明知道我也會去,還公然把何杳杳帶在身邊。
我因為堵車遲到。
在包廂門口聽到溫行硯的好友程驍在勸他。
「不是吧,行硯,你動真格的啊?」
「現在的小姑娘心思可不單純,你千萬別被她們漂亮的臉蛋給騙了。人家黎妱那是實打實跟你一起從苦日子熬過來的,是真心實意跟你過日子的人。」
溫行硯翹著腿靠在椅子上抽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