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間失去所有。
辦離職那天,天空飄著細雨。
溫行硯抱著紙箱,領帶鬆散,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只剩頹然。
德國的合作方沒有挽回成功。
董事會投票表決時,連他最信任的副總都出賣了他。
雨打溼了他的西裝,涼意滲進皮膚。
「溫行硯。」
一道沉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。
溫行硯轉身,看見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撐傘而立,大概五十幾歲,眉眼間有幾分熟悉。
「你是......?」
「黎妱的父親。」
溫行硯瞳孔驟縮。
黎妱的父親不是早就死了嗎?
黎父冷笑,傘沿雨水成串滴落。
「兩年前,你資金鏈斷裂,是妱妱求我注資。」
「我現在的太太很討厭她,為了刁難她,讓她在院子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