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需要爸爸?」
我聲音冷靜得可怕。
「在她高燒40度的時候,你在何杳杳床上。」
「在她幼兒園演出時,你陪何杳杳旅遊。」
「這就是你給芊芊的父愛?」
他像被什麼擊中一樣,後退兩步。
酒似乎醒了大半,面如死灰。
宋梨叫的車到了。
她適時拉開車門。
我彎腰坐進去,聽見溫行硯破碎的聲音:「至少……讓我見見芊芊……」
我頭也沒回:「你不配。」
車子啟動。
後視鏡裡。
溫行硯正跌跌撞撞追著車跑,領帶在風中飄得像條上吊繩。
那晚之後,我再沒見過溫行硯。
瑜伽館的生意越來越好。
我很快開了兩家分店。
我媽搬來跟我一起住,幫我接送芊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