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以後,雲澈從他身邊站著的店小二手上接過了一碟青菜。似乎從這潑翠綠中就可以看出它嘗起來也是有滋有味的。
雲澈把這碟青菜送到了侯景生的面前,他說,先吃點東西吧,然後我們再啟程。
侯景生歪過頭來,他的瞳孔裡裝不了完整的雲澈,但他卻能察覺到來自雲澈的善意,於是他才手忙腳亂地翻找著自己的瓷碗,然後夾起幾片疏散的菜葉,放到了自己的碗裡。他把自己的憂愁都隱藏起來,取而代之的是平常但又燦爛的笑容。
在進食的這段時間裡,侯景生突然主動地開口說道,對了,雲澈是吧?你身邊的女子是?
——是時間又在開玩笑吧。它把這片空間可以進行的程式推進了吧,連侯景生都有了些浮動在外的激動。命運的轉輪是如此輕快地轉動著,它賜給了這方小天地享受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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