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澈此刻可謂非常難堪,沙發「哧啦」一聲裂開,裡面生銹的彈簧似是用盡了全力向雲澈詮釋著它們的最後一份力量。
雲澈疼得冷汗直流,他就像一個受罰的孩子,不用看也知道在他最有肉感的地方烙下了一圈圈紅色的印記。他扒著沙發未陷進去的兩側,但無奈的是他剛幹完體力活,如今他幾近虛脫的身體已經支撐不起來了。雲澈只有安詳地坐在裡面,口中不由得抱怨道:「這不坑了麼?」可他又怎麼會知道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,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正在雲澈苦惱著如何從裡面爬出來之際,他聽見了門外的一把熟悉的嬉笑聲:「阿澈,趕快出來幫我拿一下東西。」這把聲音的主人自然是瀧月,此時她騰不出手來開門,所以她很自然就喊出了雲澈的名字。
但雲澈卻是又氣又急,他現在可是怎麼折騰都爬不起來。縱使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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