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澈一腳踏在了松垮的泥土上,隨即,他順勢滑到了清澈的湖泊裡。刹那間連湖泊也變得渾濁起來。
他一頭栽了進去,滿臉都是淤泥。
他一拳捶在了水面上,如同一塊平整的鏡子被摔得支離破碎,激起萬千浪花,打濕了他的臉頰。
他揪了揪自己久未打理且蓬鬆散亂的中長髮,直拽得頭皮迸裂開來,溢出絲絲血簾。
為什麼,連你也要來嘲笑我?
雲澈不由得傻笑起來,他目光掃向一旁鬆散的泥土堆,隨手捏過來一團,直接往自己臉上蓋去。在他使勁地抹了抹以後,又是兀自發出扭曲的笑聲來。
半晌,從他身後傳來一股濃烈的酒香味,夾帶一陣醉癡的聲音,「怎麼了,你就這麼傻傻地坐在水裡?跟一娘們似的,我看你活得這麼窩廢,早點上吊自殺還省點糧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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