簫若成微紅的臉色顯然不是生氣,此時他的心裡估摸著一是心急如焚,二是在前世讀書的哪會,一提到明朝的東林黨或者是讀書人,那多半是賣主求榮的,把咱們漢人的大好河山拱手讓給了外族。
周勇小心道:「千戶大人,讀書人太刁鑽,玩心眼兒咱們玩不過他們,恐怕……」
謝才點頭附和道:「對,再說這本是京師錦衣衛惹出的事,憑什麼叫咱們南京錦衣衛給他們收拾爛攤子?讀書人是那麼好彈壓的麼?打了罵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。」
簫若成歎道:「不想收拾也得收拾,現在說這些有用嗎?此事我若壓下去了,萬事太平,若處置不當,打壓讀書人的黑鍋只能由我來背了,你們難道沒看出北鎮撫司的意思?」
簡單的說,北鎮撫司就想找個背鍋俠而已。
至於為什麼選簫若成這只羊替罪,原因並沒有那麼複雜,因為東城千戶所離南京吏部衙門最近,一條街的距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