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簫若成都在想,自己無緣無故的空降,成了該百戶所的最高長官,年不及二十的他,是否能夠服人呢?越走,簫若成越覺得沒底,於是折身朝著陸成的住所走去。
陸成對於簫若成的到來並不驚訝,此時他正在收拾離開準備帶走的行李,陸成將簫若成請進書房,也不知談論著什麼,兩盞茶的功夫,簫若成笑著從書房出來,朝陸成微微拱手,表示感謝。
簫若成的猜測很正確。
第一天見面很客氣的屬下們,不見得每天都會很客氣,相比新上任的百戶來說,瞿總旗的威望似乎比簫若成這個堂堂的百戶大人要高那麼少許。
令簫若成感到棘手的便是這個瞿強剛,因為通過前次的仔細觀察,每次他的神態表面恭敬,可看著簫若成的目光不時閃過恨意。
簫若成很敏感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因為這種目光太熟悉了,因為這種眼神,他在前世的攀爬過程中不斷的看到過,他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