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封賞,又得了一干朝臣陪同,夏侯凜當即便去到勤政殿前謝了主隆恩。
「臣夏侯凜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」
他拱手低頭行著君臣之禮,神情凜然肅穆,一字一句穩寂如冰,於他而言,方才經歷的榮寵盛封似如沉石一般投入湖底不掀波瀾。
北羽殤坐在龍椅上,自上而下打量著眼前往昔單薄羸弱不再的青年才將,心中一時紛繁複雜。
「鎮國將軍平身」
這鎮國將軍的名號才剛封賞,還沒授印,聖上便如此朗朗上口呼之即出,應氏黨派一個個面上無色,心裡卻是不滿至極。
聖上未免對夏侯國公府太過偏袒!
興許是心中有愧,又興許是夏侯凜於他疏離冷漠顯露無疑,北羽殤看著他那站得筆挺剛毅的身板竟一時不知從何談起。
怎麼著也是一番周折的殿前面聖,陣勢擺好了,過程很有必要走一走。未免讓朝臣看著太過敷衍,北羽殤只得佯裝正經沖夏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