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女(臣婦)惶恐,打攪了公主的清淨,請長公主降罪。」顎氏林婦與鄂媛齊齊說道,話畢,也不忙著起身,端著認罰的心思規矩的叩著。
「臣女(臣婦)惶恐,打攪了公主的清淨,請長公主降罪。」程氏母女三人亦同顎氏一般認錯無二,只不過那程氏卻是個心眼倍多的,「但臣婦和臣婦的女兒卻非故意,實屬臣婦聽聞長公主在此清修,臣婦認為,不知曉便罷了,既已知道,怎地也得上前拜會,以示下臣之尊敬。」
「罷了,即是無心,本宮也不怪罪。」本就是做做樣子發洩心頭不快,目的達到了,北羽青也不多做為難。
北羽青見那鄂氏林婦態度端正,認錯良好,不似程氏劉婦狡辯、借詞推脫,雖目的有待考究,卻也光明磊落,心下有了比較,索性直接將程氏母女三人晾在一旁。
「姓鄂,可是鄂多隆鄂上卿的家眷」
「回稟長公主,臣婦正是。」得了長公主的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