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走。」
「好。」滿意地點了一下頭,突然反應過來怪叫,「不走?為什麼?」
某人不為所動專注地繡著絹扇,漫不經心地應著,「不為什麼。」自從告辭不成行後,笑語很乾脆向嗔婆學起了繡花,嘿,別說,這玩意兒還挺好玩的,一針一線交錯幾下就能織就一幅形態各異的圖案,這滋味實在是太捧了。
「為什麼不為什麼?」不滿地瞪著她手中的繡帕,到底是誰向她推薦這種東西的,這事嚴重影響了他的生活品質好嗎?自從她迷上了繡花之後就再也不下廚了,雖說原府的大廚也是堪比大酒樓,可跟她一比還是差上那麼一大截。
頭也不抬,笑語繼續穿針引線,「不為什麼就不為什麼。」
驚險地避開那根差點戳瞎他的銀針,靳旋璣鍥而不捨,「為什麼不為什麼就不為——啊,痛!」